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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巴社交俱乐部 | Buena Vista Social Club


一群七老八十的古巴老头,吉他,鼓点,大提琴,点燃了纽约卡内基音乐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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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浪拍打着岸堤,三轮摩托车漫步在古巴陈旧的街道,饱和的热带的颜色让人感觉的到湿润的空气,也许有些微甜。街道边锈迹斑斑的老车,随时可以聊天和起舞的人们,抽着巨大的雪茄。这样的音乐带着他们的人生和辗转的生活,徐徐起舞。
两个皱褶巴巴的老头子弹着吉他,相视而笑,唱起了Chan Chan,台下一片欢呼声。
另外一个皱巴巴的老头用白布擦了擦自己的小号,吹得却是曲折动人心怀。

 

好吧,没有人是天生文艺的对吧,小时候谁不是先看黑猫警长然后看薛刚反唐的(我知道你们都不是)。好吧,少时谁不是先鹅鹅鹅然后再少年维特无病呻吟的烦恼的。

当时他是个古怪但是清秀的青少年,结巴,有点害羞。如果调戏他会格外的口吃和结巴。我给他带学校门外的铁板烧炒饭,那真是利落,油腻的大褂,鸡蛋甩上,肉,铁板上吱吱作响。他会宅着等着我把铁板烧炒饭带给他,口吃的说谢谢。但是报答就是给我讲奇怪的摄影,抛弃颜色但是奇怪地震人的,和同样奇怪的音乐。比如这古巴社交俱乐部的一群老头,鬼知道他们怎么突破美帝封锁,在帝国主义的核心纸醉金迷的音乐厅震人心魄的演出。他说他们,这群老头,当演出大获成功之后,都不知道怎么拨通古巴的电话去报喜。我看着他就信了,这么多年也没去查证。

写 chan chan 这首歌的老头说,这歌不是我写的,是我梦到的 (“俗话说的好,操。。。”)。有时我醒了脑袋里就有些挥之不去的音乐和旋律,非常的清晰。我站在阳台上张望,四下无人,但我就是听得到,清晰地宛如有人就在街头演奏。
> “I didn’t compose Chan Chan, I dreamt it. I dream of music. I sometimes wake up with a melody in my head, I hear the instruments, all very clear. I look over the balcony and I see nobody, but I hear it as if it was played on the street. ”

好吧,这么风骚的老年一定是有非常风骚的青少年记忆的。
无论怎么衰老,那些鲜活的风骚的记忆都还是销魂的。
无论姑娘怎么成了大妈,那热吻还是滚烫的。

 

所以情歌的对唱是少不了的。
感觉就像伍佰和陈升的如果你不爱我 (“陳昇&伍佰~等無限時批 愛情限時批”)。

 

 

至于那个清秀而口吃的青少年,他乘着宏大而孤寂的云去了北国。
此前我们天天一起吃饭,一起拍照,无论是雨夜还是湖畔还是枯草。
吃饭的时候我一天天长胖,而他满怀心事地毫无增长。
孤寂的北国治好了他的口吃,因为没有啥可说的。
最后一次见面时候他给我们做了一碗回锅肉,然后用煮肉的汤煮了蔬菜,如同一个四川人该做的那样。后来据说他秃顶了,所幸秃顶之前一个更文艺的女青年把他给收了。然后他们打造自己的家具家居,在一个茫然莫大的城市潜伏了下去,如同秋天割过的荒草茬一样,密密麻麻而不可辨识。

那时候我们拍过期的胶卷,便宜而未知,一般欠曝。更多在夜晚拍,毫无意义的场景,进一步欠曝,色彩温和而被季节染上未知的色彩。未知的快感和毫无期待地走向下一站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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